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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忘不了呀,沸腾的三线建设中的三个漂亮的女学兵
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3:49    点击次数:101

#百家说史品书季#

说话人:王彤

整理记录/温馨的时刻

我叫王彤,七十年代的时候,在西北耐火材料厂的子弟中学读完初中,是七O届的毕业生。1971年3月,我去参加了襄渝铁路的建设,当时被分到了5847部队的学兵19连。我们连队先在原自阳县棕溪区的关口公社磨子沟驻扎,后来又搬到了安康县城关区的东城。

厨房负责人马海棠

我刚到三线那会儿,马海棠就当上了炊事班长,为了让全连的人都能吃上饭,她带着炊事班解决了不少难题。

铁道兵队伍留给我们的,就是些普通的做饭家伙和简陋的住处。瞧瞧案板上那堆面,大伙儿都犯了难,不知道咋开始揉,咋让面发起来,更不知道咋用碱。

马海棠去了离得不远的铁道兵部队那里学习,回来后,就带着大家一起蒸馒头做饭。她们在案板上把发酵好的面团揉成长长的一条,再用刀切成馒头形状,只是这些馒头切得大小不一,长短粗细都不一样。

刚开始蒸的馒头老是又焦又黄还发黑,硬得跟石头似的,咬一口不是碱放少了酸得要命,就是碱搁多了苦得不行。

那时候,炊事班心里也没谱,不知道一顿饭得准备多少面才能让全连的人都吃饱,所以我们经常是这一顿吃得撑,下一顿又饿得慌。

有一回,炊事班再次蒸了黑面馒头,战友们都挺不满意,连长就把马班长叫到连部,好好地训了一顿,班长啥也没说。

转身要走的时候,我清楚地看见她眼里装满了泪水,我自己的眼睛也跟着湿润了。

从那以后,马班长就带着大家一起加油干,勤奋学习。不出一个月,炊事班的厨艺大涨,像发面、用碱、掌握火候这些,大家慢慢都上手了。而且,我们还从部队那儿学到了一个新招,就是双手揉馒头,蒸出来的馒头又大又白,战友们这回都满意了。

在磨子沟那会儿,我们烧的煤质量实在不行,是那种陕南出的石煤,当地人管它叫“石炭”。那石炭又重又硬,炊事班得天天找人专门砸它,一砸就是一整天,天天都得这么干。

不仅要砸碎新炭,还得把那些没烧透的石头炭也砸开,把已经烧过的外壳敲掉,然后再次烧那些还没烧完的中心部分,如此反复,直到把石头炭烧得跟小手指肚差不多大才肯罢休。

煤炭不容易烧着,大家经验也不够,晚上火经常会被焖灭。为了让大家早上能准时吃饭,马班长常常跑到附近的部队借一小桶柴油,再拿点细木柴来引火。

她每天凌晨3点钟就起床开始点火,有时候得折腾一两个钟头火才能旺起来。日子一长,马班长慢慢变成了点火的高手,而这每天半夜起床点火的活儿,也成了马班长的专属任务。

做了两年多做饭小组长的马海棠,在那快三年的悠悠岁月里,不管是天寒地冻还是烈日炎炎,她都没能睡过一个整觉,真是挺不容易的!

每当大家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时,马班长的脸上总是乐得像朵花。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,在三线工作两年多,一直担任炊事班长,默默无闻地为大家细心服务,从不斤斤计较,也不发牢骚。每当想起她,我都被她的执着、坚韧、毅力和实在劲儿深深打动。

好友于文清

在三线工作的时候,我有个关系铁得不得了的朋友,他就是二排长,叫于文清。

大家都觉得二排长是我们连里最棒、最厉害的人之一,她老家在兴平408厂。我们连是由好几个地方上初中的女生凑起来的,二排呢,全都是兴平秦岭公司的。

408工厂那些孩子们。她们的爸爸妈妈们都是来自上海、江浙这些地方,家里挺有钱,过得挺舒服,这就是她们去三线地区之前的日子。

她们讲的都是普通话,挺标准的,不过有的带点上海腔调,还有的说着温柔的吴侬软语,听起来特别时尚。

因此,在我们这些来自铜川、宝鸡的“乡巴佬”里头,她们特别显眼,自我感觉非常良好。她们穿着紧身裤,漂亮的毛衣,还有好多女孩子钟爱的小玩意儿,这些都让我们羡慕不已。

最让人惊奇的是,在那个不用读书的岁月,她们曾和工厂里的工人宣传队一块儿练习过跳芭蕾舞。

第二排的女生,很多都是跳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的主力队员,她们带着全连一起追赶时尚潮流。

不过,她们也有不足之处。刚到三线工作时,在工地上成了全连的笑料。她们四个人抬一袋水泥都费劲,还在半路上就把袋子摔破了,结果四个人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
她们上山搬木头时,会用手绢系两根像棍子一样的木头拖回来。晚上她们爱穿睡衣睡觉,被蚊子咬了就要抹点花露水,干活累了便假装生病,刚到三线时,还把炊事班做的黑馍馍扔到垃圾桶里。

二排有很多漂亮姑娘,连里年纪最小的战士,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也在那儿。说来说去,她们都是一群娇滴滴的小姑娘,不知道日子有多难熬,干活有多辛苦。因此,她们成了我们连队里“讲究享受”的典型,老挨批评,总被当作反面例子来教育。

因为这个,二排长受了不少冤枉气,也受了很多牵连。她能说会道,文笔也好,人既聪明又能干,我特别爱听她在排里讲话,讲得有深度,有见识,排里的人都很佩服她。

她写的批评文章常常被连长挑出来,当作全连的学习榜样。她心里自然得意,因为其他排长都对她抱有这样的认可。

那时候,连队里搞了个马列学习小组,成员都是连里挑出来的精兵强将,我和二排长都在其中,庞指导员担任了组长。

几个小丫头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,手里拿着马列的原版小书,读得似懂非懂、一知半解;旁边听的人更是一头雾水、摸不着头脑,还得费尽心思去写学习感想。

二排长特别会理解东西,那时候我可羡慕她的学问和本事了,老想跟她一块聊天,好让她给我点提示和灵感,帮我把文章写完。

经过她一年的带领,那些原本在二排的“小资”女孩们,真的变了个人似的!连里最苦最累的活儿,她们都抢着干,出工时连草帽都不戴,直接让太阳晒,最后都晒成了连里调侃的“黑美人”(就是说晒得特别黑的人)。

她们跟我们没啥两样,也得铲猪粪、挑大粪;一样能一下子扛起两百多斤的菜包;大冷天的,也是半夜就爬起来,拿着棍子去站岗,检查营房、菜地和猪圈;晚上看菜地时,也会悄悄溜到黄瓜架、西红柿秧底下,摘几个瓜菜,往衣服上一抹就开吃;紧急集合时,也是背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包,飞快地赶到指定位置。

第二排种的大萝卜长得真棒,又脆又甜,比鸭梨还好吃,每个都有五六斤那么沉。那时候铁十师的领导大都是胶东汉子,带着山东人的爽快、直溜和日常习惯,就爱啃这生的大萝卜。

每次师部派人派车来运菜,总是特别点名要二排种的大萝卜。而且啊,二排还出了我们连队第一个会开手扶拖拉机的人,她就是徐年娣。

手扶拖拉机大概就是咱们国家最早用来代替牛耕地、马拉车的机器了,我们连里也分到了好几台,用来换掉以前的马车。

每天早上,司机都会往手扶拖拉机的水箱里加点热水,接着拿起摇把开始摇车。只听“嘭、嘭、嘭”一阵响,随后冒出一股浓烟,要么车就启动了,要么就得再来一遍。反正,没点儿力气,那摇把根本摇不动。

开手扶拖拉机犁地时得好好把着方向,不然,稍不留神就可能被甩到地上。

徐年娣做了很长时间的手扶拖拉机手,从最初连摇把都摇不稳、老是摔跟头,到后来开得特别溜,这一路走来,她流了多少汗水,又默默咽下了多少泪水,谁能数得过来呢!她在二排可是个得力干将,给二排增添了不少光彩。

二排长靠着耐心、辛勤和责任心,硬是挺过了两年半的时间。跟其他排长比起来,她花费的心思和力气更多,路也走得更不容易,背负的压力既大又繁琐。

不过,她的表现相当出色,硬是把一个充满小资味道的二排,锻炼成了一个特别能吃苦、能打硬仗的团队。

想想她真的挺难的,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,要管着一群年龄参差不齐的女孩子,每天得应对多少喜怒哀乐、是是非非啊!演出结束时,她的勤奋和才华得到了所有领导的一致好评,她还因此被提拔了。

大美女胡爱君

胡爱君是我们连里数一数二的美女。那时候,大家几乎都是剪着齐耳朵的短发,或者扎两个小辫子,但她却与众不同,留着两条又黑又亮、长到腰间的长辫子,光是这点就非常吸引大家的目光了。

有时候为了方便工作,她会把长辫子盘在头顶,看起来特别有味道,美得让我们都惊叹不已!再加上她那苗条的身材,五官长得精致,笑起来甜美动人,眼睛亮晶晶的,说话的声音又清脆悦耳,真是迷人极了。

她比我们年长几岁,在那群青涩的“小杏子”里,她那妩媚和成熟的气质特别引人注目。

全连的人都觉得她特别美。她有种古典美人的范儿,看上去文文静静,好像还有点小忧郁(不过她性格其实很开朗,一点也不忧郁)。

她右边嘴唇上边长着一颗像小米粒那么大的美人痣,这颗痣挺给她加分的,让她看起来既漂亮又带着点俏皮劲儿。

她长得美,还特别有才艺。在连队的晚会上,她能边弹秦琴边唱歌,那琴声悦耳,歌声欢快,一起飘荡在空中,给我们的日子带来了不少欢乐。

秦琴是一种和三弦有点像的拨弦乐器,它发出来的声音比三弦要响亮好听,后来我也跟着她学会了怎么弹秦琴。

她是我特别铁的朋友,有两件事情一直深深留在我的记忆里。

我们调到安康县后,接手了铁十师给水发电营的地方。除了几百亩的菜地和几百头猪,我们还得到了一辆马车,以及两匹毛色油亮、光滑如绸的枣红色大马。

那时候,连队里头啥运输的家伙什儿都没有,所以这马车就特别关键了,它得给猪拉粮草,还得给人送补给。

可能是因为给水电站做防护工作时没法安置那辆马车,所以就把马车、马还有两个驾车的军人留在了那里。

我们把那两个赶车的,年纪大点的叫做马班长,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姓马,我们也不清楚,而他那个帮手的名字,我们就想不起来了。

他们俩都是来自乡下的兵,性格朴实,每天早早出门,晚上才回来,忙着赶马车。一有空,就细心地给那两匹马洗澡刷毛。有时候,马班长还会忍不住在女孩面前炫耀一番。

他有个拿手好戏,就是当马车行驶在路上,遇到有人不愿让路时,他会在马车与人并肩的瞬间,突然扯一下马缰绳,让马嘴和人嘴来个或浅或深的“亲密接触”。

这一手对老人从不使,专门对付那些瞧不起赶马车的小伙子,而这些年轻人遇到了也只能心里有气,嘴上不敢说。

这事儿的开头已经弄不清了,可能是胡爱君和我从一开始就特别喜欢那两匹四蹄生风的马,所以我们老跑去帮军人们刷洗马匹。

马棚就在部队宿舍的旁边东边那儿,只要到周日或者中午休息时候有空,我们就一块儿跑去马棚那边。

没过多久,胡爱君就跟连队的头儿说,他想学驾马车,头儿答应了,于是胡爱君就成了马班长的徒弟。那时候,我们经常能看到马班长驾车的时候,胡爱君坐在车上,马车频繁地进出连队的大门。

没多久,胡爱君就能驾着马车出门了。你们脑补一下这个画面:一个超级美女端端正正地坐在车把手上,红唇微张,喊一声:“得儿—驾—哦—吁!”她赶着两匹帅气马儿拉的马车,在安康的街上溜达,放现在来说,这不就是一道超吸引人的风景线嘛!胡爱君对此特别开心,特别自豪!

可惜好时光没多久,马可不懂得心疼人。有一次,马不听她的话,猛地一跳,把胡爱君摔得满脸是伤。连长看明白了,这不是女孩子该干的活儿,从那以后,就不让她再驾马车了。

没多久,连里添置了几台手扶拖拉机,既能犁地又能拉货。打那以后,马、马车还有马班长就再也不见了踪影。

我们种了好几百亩的蔬菜地,那时候还没有化肥这些东西,除了可以把猪粪发酵后用来施肥,我们还得去师部那边拉人粪尿来用。

那时候,常能瞧见四个女孩合力拉着一辆粪车,就是那种架子上搁个大桶的架子车,也是水电营留给我们的家伙什儿,她们带着掏粪的工具,兴高采烈地在路上行进。

有一次,胡爱君她们班拉的粪车后面的塞子意外掉了,一下子粪水就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。胡爱君一着急,啥也没想,直接用她那细嫩的手捂住了出口,一只手不够,两只手都上了。

等大家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后,胡爱君随意地在路边草地上蹭了蹭手,其他人也都没管手上、脸上和衣服上沾到的粪水。

那天晚上连队点名时,连长夸赞了胡爱君和她们战友,胡爱君乐得好几天嘴都合不拢。我偷偷问她手是不是臭了?她偷偷告诉我:那两只手好几天都不敢凑近鼻子嗅一下!

现在回想起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儿,心里真是又高兴又感叹!还记得你,胡爱君,你是那种从外貌到内心都很美的三线女学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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